流香嫂见婉娘给的是绣好的手绢,接过来放下,只用手背将脸上的泪水拭去,“是啊,人在就好,就是日子过的苦些。”
“苦日子会过去的,你这么努力,天道自然酬勤。”安然宽慰她道。
其实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村里人的眼里,她家不缺吃不缺穿,人人羡慕,可她们又哪里知道她的内心的苦。
卫临身上的秘密,是她们一家人未知的危险,她不知道这危险什么时候就会来临。
“希望如此。”流香嫂心里重燃希望,内心感激婉娘如此有耐心教她刺绣的同时还如此细心的宽慰她,抬头时,看到婉娘双目楞神,便觉自己私心了,“婉娘,你看我,自己学不好,心里焦急,一通牢骚,反倒连累你心情不好,面容凝重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婉娘一家虽日子稍过好了,可在这里生活的人,谁又是真正的快乐?
“没有,我只是想别的事去了。”安然回神,对流香嫂笑了笑。
卫临罐里的蜂蜜吃完了,拿给安然,“没了。”
安然没去接,只轻轻吐了个嗯字,“卫临中午再喝药,还会有。”
“真的?”卫临意犹味尽的舔了舔舌头,“那中午喝药。”
娘子煎的药只有一点点苦,娘子没骗他,不烫,不会进鼻子,喝完了还有蜂蜜吃,很甜很好吃。
“中午娘子再给你煎,你去院里把那些柴劈了,这天这么冷,真怕是要下雪了。”安然往炉子边又凑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