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送你。”流香嫂陪着安然出去,回来时看到韩大婶怔在那里,便倒了一碗水给她,“韩大婶,你也别急,婉娘她没怪你,她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对你还不了解。”
“原也是我目光短浅,不怪婉娘不想与我和好,其实婉娘都没跟我亲近过,算哪门子的和好?”韩大婶自嘲了下,将碗放下,“我回去了,你好好跟婉娘学刺绣。”
“欸,我学会了,韩大婶,我一定教你。”
“嗯,你有心了。”只是等到流香教她时,恐怕她家小儿定的亲就黄了,老赵昨日就说了,她家要是再拿不出二两银子,他就要把凤丫头嫁给老牛的儿子。
要不是老赵逼的急,她也不会厚着脸皮去讹林婉儿的钱。
安然回到家背着卫临又煎了一罐药。
等煎好后,安然端着汤药,叫在院子里劈柴的卫临:“卫临,你看这是什么?”
卫临刚要激动,安然赶紧一口气把碗里的药喝了,“卫临别怕,这药是娘子喝的。”
安然见卫临瞪大眼睛整个人更傻了,便笑了笑道:“这药是苦,但不烫,也不进鼻子,不过苦没关系,我有蜂蜜。”
安然将事先准备好的蜂蜜拿起,用筷子挑了一丢,含了一大口,朝卫临嗯嗯点头:“真甜。”
卫临咽了咽口水,“娘子,卫临也想吃。”
“那不行,喝药的人才能吃蜂蜜的。”
卫临紧蹙眉头一脸为难,他不想喝药,可他想吃蜂蜜。
安然见差不多了,“卫临你看啊,其实喝药没什么好害怕的,娘子不也喝了药吗?除了有一点点苦,一点点温热,根本就不进鼻子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