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沙场如此刀剑无眼,自己被一个将死之人断了一只手臂。
刘子羿望着他那只荡然无存的右臂时,心中一片凄凉,右臂被毁,他还来不及练好左臂,军营中,他成了无用之人,好在,崔将军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来这里寻找一封密信。
据说那是司徒将军写给朝庭的,朝庭一直迟迟未收到,而司徒将军在敌军包围下英躯殉国,带出去的麾下将士只剩下不清醒的卫临。
刘子羿不明白,既是朝庭的密信,为何崔将军不直接搜寻卫临的家?
然而事关朝庭机密,崔将军不说,他也不敢去问。
或许是崔将军觉得我朝细作太多,此事不宜大张旗鼓的搜寻吧。
这封密信,既是崔将军交待与他的,他无任如何也要将它寻到。
然而这半年多了,却无一点进展,刘子羿不免又烦燥起来。
第二日,安然又将被子拿到太阳底下再晒一遍,卫国过来,闻到异味,捏着鼻子问:“娘,您被子怎一股怪味?”
安然哭唧唧,可她又不敢说是卫临尿的,不然卫临当着孩子的面说她……她……
自己自找的苦只能自己默默的咽下。
“家里潮,有股怪味也很正常,你们房里的被子娘今日也要拿出来晒一晒的。”安然看着今日的阳光正好,被子衣服什么的也该抖出来晒晒了。
“娘,爹呢?爹怎么没出来?”卫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