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氏感受到胤礽眼神的变化,快速的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心底有些后悔。
这会儿容通房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被扶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胤礽温柔的抱着孩子耐心的哄的时候,心底一酸,片刻之后就跪在了李佳氏的身边,眼眸通红的看着李佳氏。
弘承慢慢的收了哭声,小声的抽噎。
瓜尔佳氏见容通房来了,对着容通房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着又指挥从若给容通房办了绣敦来,让容通房坐下。
容通房被瓜尔佳氏的做法感动了,她坐下之后,流泪认错道:“主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要是不锈那香囊就好了!害的主子早产,让主子糟了那么多的罪。”
容通房话落。
李佳氏就微微哭泣,她伸手指着容通房,愤怒的指责道:“那你为什么要害我呢?要不是你绣香囊,让我送给太子爷和太子妃作为礼物,哪里还能害的太子妃当众早产?”
李佳氏见到了容通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她之前就与容通房商议过,只要太子妃早产,坏了身子,到时候她的孩子就是太子爷的长子,就算是生了儿子也不怕,这宫中的孩子长不大的多了。
容通房用帕子沾着眼睛的手一顿,满脸的不可思议,对着李佳氏问道:“奴婢只是锈了香囊,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奴婢装的,还有这东西是侧福晋从奴婢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抢走的,哪里是奴婢让侧福晋送的?!要是妾身知道香囊里是什么东西,哪里还能让奴婢小产?!”
说着苍白的脸上带着弱不禁风,她转头看着瓜尔佳氏,从绣敦上站了起来,跪在地上道:“求太子妃为奴婢做主!为奴婢那未出生的孩子讨还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