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群新兵说白了也就是一群没见过市面的半大孩子,本就因为失败内心煎熬,白凰还不知道多鼓励鼓励他们,长久下去,自然就心灰意冷了。
想通了这点,凤钰立刻悄悄的从人群后钻了出去。
他拿了很多糕点,还有治伤的灵药走进了新兵的帐篷。
温潇几人正在擦拭伤口和身上的尘土,见他来了不由得眉头一皱。
“凤钰教员?你有什么事吗?”
来的那天凤钰和白凰的一番争执可是给他们留了很深刻的印象。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凤钰从怀中拿出许多的伤药,“给你们用。”
众人绷着脸并不是伸手去接。
“怎么?怕我给的是毒药不成?”凤钰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别害怕,我就是看白凰什么都没给你们,所以来看看你们。”
若是换个人在这里,恐怕就要在凤钰这若有若无的暗示之中对白凰心生不满了。
可温潇他们并不是普通人。
宁青皱着眉头说:“不必了,我们教员说了,这点小伤口如果还要擦药的话,往后大伤来了我们吃不住,让它自愈就好。”
人的抗性和生命力的顽强程度,就是在一次次的锤炼之中练就而成的。
况且他们身上的伤口确实不大,就好像是小感冒却被拖去了打吊针,一众新兵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们从小在底层打滚讨生活,对人的善意和恶意却有十成的敏感度。
他们在凤钰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虚伪’和‘假善’!
凤钰的神情僵了僵,在他看来,他堂堂三殿下,给一群小乞丐送药,这群人还不得赶紧感恩戴德的收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