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掩盖住闻野后面的话,元听晚只听见前面三个字。
多么戏剧性,又多么狗血的一幕,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元听晚好像看清楚闻野的嘴形,但似乎看得又不是那么清楚,不能真正去确定他说得那三个字是自己。
这算什么?
这是种什么感觉?
元听晚从来没有过,他从小到大,很多感觉都是闻野给的,很多感觉都是闻野迫使他去产生的。
包括现在,心脏的跳动极速加快,元听晚仿佛要窒息,濒临死亡的边缘。
元听晚太害怕了。
“你说什么?”元听晚决定撒谎,“雷声太大,我没听见你刚才说得什么。”
“我说”
“别说了!”元听晚生怕闻野再清楚地说一遍,他趁闻野松下力气,猛地把人推出去,摸了把脸上的水,故作淡定道:“快点回宿舍,赛还没比呢,你真想比赛前发烧啊!”
之后不再听闻野说话,拉住闻野往宿舍跑。
宿舍的楼道里回响着雷声,里面空无一人,看来张戴维和喻向然还没训练完。
两个落汤鸡站在宿舍门口,元听晚不自在地放开闻野的手,这一路上因为雨水拍打,两人之间的触感并不明显,可此刻停下来,站在宿舍里,没有雨水后,手掌间的触感就十分清晰。
“额”
“那个”
两人同时说话,尴尬像烟花一样在屋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