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钺任他打,他的头被砸得生疼,还要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逼问:“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滚!”陈景安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陈景安,”复钺接住他的手,嗓音沙哑,“你从来、从来不肯对我说一句软话。”
“你闻不到信息素,可我觉得刺鼻极了。”
“我们认识十年,”复钺站起来往门口走,自嘲道:“我永远一厢情愿。”
第19章 其实已经告诉他
陈景安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在沙发上躺着。
他想起那年他刺伤复钺,搬出复家,他一个人生活了很久,直到他在楼下看到等在那里的复钺。
他叫住正要上楼的陈景安,“我马上要去闭幽营了,”他说:“能陪我走走吗?”
陈景安抿唇,在复钺等得快要失望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他们从住宅区走过闹市,又从闹市走到市中心,复钺指着一家高档的器械店道:“进去看看?”
陈景安不去。这种一看就买不起的店,他从不进去。
“那把手术刀,”复钺说得艰难,“你留在我这了,我还你一把吧。”
陈景安记起那把离复钺心脏只有05公分的手术刀,最终还是跟他进去了。
他目不斜视地走着。这家店的受众仅限达官显贵,因为它卖的几乎都是违禁物,普通平民根本没有随意购买的资格。有alpha和oga在柜台前挑选,他一个beta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