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了……”昨晚在床上胡闹完,复钺抱他去浴室清理,结果又把人压在浴缸上肏了个透,这会陈景安还累着。
“我就在里面放放,不动。”复钺扶着他的后脑勺,欺身吻上他的唇。
清早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透过窗帘传进来,他们躺在床上,盖同一床被子,安静地接吻。陈景安的头枕在复钺的手臂上,任他舌头伸进来和他交缠,承受他的挑逗和爱抚。
他乖顺的样子让复钺兴奋起来,他发了狠地咬他的唇,逼迫他张开口,舌头探入,扫荡他口腔的每一寸,吮吸他的舌尖。
陈景安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复钺搂着他的手渐渐收紧,似是要把他揉进怀里。小穴里的性器更胀了,马眼吐出透明的黏液,彰显着它的兴奋。
他正想动一动,却被陈景安推开了,“说了不动的,我还得上班。”
“我正操着你呢,这都不动那我还是个男人吗?”复钺不管不顾地又要去拉他,陈景安给了他一拳,恶狠狠地,“你可以不是。”
说完他就坐起身,“啵”的一声,小穴与肉棒分离,陈景安下床准备洗澡。
“别跟着我!”他警告复钺,“离我远点。”
别跟着我、离我远点。
复钺抹了把自己唇上的属于陈景安的津液,眼底盛了笑意。少年时期的陈景安对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句话。
陈景安被打以后就发了高烧,复钺自觉理亏,总是找机会跟他说话,想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