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泞轻叹一声:“乐乐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原缪单独谈谈可以吗?”
余乐有些不情愿,但原缪安抚地揉了他两下,余乐只好应了。
刚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阿火,余乐吓了一跳:“你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不干嘛,这两周睡得好吗?”阿火暧/昧地挤了挤眼睛。
“肯定比单身狗睡得好。”余乐哼唧一声。
“……”阿火无视了他的魔法攻击,“不过老大这两周肯定睡得不好。”
余乐一愣:“怎么说?”
“这段时间老大都睡得书房,那位睡在老大房间,不过人家从来到现在,房门都没出过一次,也没来找过老大。”
余乐有些惊讶:“他们怎么了?”
“谁知道呢,这两人分开快四十年了,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
在岁月的冲刷下,少年的喜欢又能维持几分呢?
后面这半句话,阿火没说。
“这段时间都是我给他送的饭,除了谢谢以外没说过一句话,整个人就跟被掏空了一样。”阿火摇摇头。
“……”
余乐不知道书房里的两人在聊什么,总体来说应该是和军资有关。
他迈开脚步走到了余泞的卧室门口,犹豫了几番按响了门铃。
卧室的门应声打开,余乐走了进去,一眼看见半靠在床上望着空气发呆的许洇。
这还是余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许洇,他不知道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有没有和许洇碰过面,但总的来说,当下的许洇和镜头前的许洇似乎根本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