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来,帮个忙。”望舒起身,将手中膏药拿木片刮了一半贴在绸布上递给宗梧,自己则拿着剩下的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大块。
宗梧会意,接过木片将黑色膏药均匀地抹开。
“坐起来。”望舒努了努嘴,一手端着瓷瓶,一手抹着药膏,站在床边。
赤哲动作迟缓地起身,龇牙咧嘴痛地直抽气。好不容易坐直了身子,额头已然起了一层薄汗。
宗梧主动上前解开赤哲胸口处的纱布,露出一道横亘在胸前,由利爪撕开的伤口,伤处被小柔处理过,鲜血已然止住,但日后少不得留下一条疤痕。
宗梧看了望舒一眼,望舒稍稍一抬下巴,宗梧这才上前闷不做声地将涂满膏药的纱布缠在赤哲胸口处。
原本火辣刺痛的伤处登时泛起一股凉意,疼痛稍缓,赤哲的脸色也好看不少。
待宗梧将纱布缠绕好,望舒这才上前将手掌上的膏药涂抹上赤哲宽厚的脊背。
背脊上青紫淤青遍布,夹杂着许多陈旧伤口,望舒却面不改色地揉弄着淤青伤处。
“嘶……”赤哲面色扭曲,指节分明,指尖发白,紧紧攥住被褥。“轻…轻些。”
“不用些力伤好地慢,忍忍就好了。”望舒道。
赤哲咧嘴笑了起来,忍过最初一阵疼痛之后亦有了胡侃的心思,“那姑娘芳名是什么?我想和她交个朋友,她今天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