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多西珲微笑,伸手点在她唇上:“好公主别这么说,吃得苦苦方为人上人,换做娶媳妇上,想来也是一样的。到底我觊觎的,是这天下间最最美丽聪慧又尊贵,优点多到三天三夜说不完的温宪公主嘛!”
“奔着万岁爷、太后与各宫娘娘、诸位阿哥公主们的心尖尖使劲儿。那我,当然早就做好了承担他们所有人雷霆之怒的准备。”
“只要你心不变,我……”
少将军俊脸通红,却依然眸光灿亮地盯着她:“我便如唐僧取经般,要经历八十一难。像王宝钏似的,苦守寒窑十八载。哎呀,举例有些不恰当,但是好公主你记得。只要能跟你一起,多西珲不惧千难万险。”
“也不惧这来自于四面八方的考验是三年,还是三十年。只要你来,只要你肯,便是白发苍苍,牙齿掉光,我亦能欢颜道一句不负此生!”
猝不及防被深情表白了一波儿,叫茉雅奇小脸儿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刚结结巴巴地要对他说点什么,就听被她派去望风的大宫女甘草高了不止八度的嗓音:“奴婢见过雍郡王与雍郡王福晋,郡王爷吉祥,福晋吉祥!”
接着,她亲哥就假模假式地问:“甘草啊?你怎在这儿,可是你们家公主也在左近?”
茉雅奇白眼一翻,一把拽住试图遁走,以防伤到她名声的多西珲。在他满满不赞同的目光信步走出:“对啊,这不是听说四哥你武力超群,又把咱们多西珲给赢了么?”
“正巧我闲来无事,就赶紧过来看看。白嘱咐他两句,免得这傻乎乎的总也放不开,还当自己隐忍就能过关呢。殊不知啊,哥哥们都护妹心切着,才不肯把我许给个只会被动挨打的呢!”
这就是明着叫多西珲反抗了。
小话儿说得乌拉那拉氏艰难忍笑,都险些把自己腮帮子咬破了,才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果然这女大不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