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冰,对木不利,我来。”秦宿舟以骨扇燃火劈开周身舞动的树植,木灵根畏火,是以他勉强留出一丝空隙赶到了晏珏身旁。
正在此时,听得身后一阵扑簌劲风传来。
“逃?一个都逃不了的……呵呵……”刘珠蓦然抬起头,充血的双目紧紧地钩住眼前的两人,“你们还我阿猛来!”
一道三指粗的藤蔓如同游蛇一般直冲晏珏的面门而来,而他小腿以下却都被藤蔓缠住了,即使他运气十二分的灵力,可枯竭的灵根死死地压制住了他,让他分毫也动弹不得。
下一刻,眼前蓦然一暗。
噗——是尖锐的东西没入血肉的声音。
温热而粘稠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他的视线。
肩胛被刺穿的一瞬间,秦宿舟同时劈断了晏珏腿上缠着的藤蔓,随即骨扇出手,当机立断砍断了从背后偷袭的藤蔓,牵着晏珏往林子深处的隐蔽地躲去。
“你……”晏珏盯着他肩膀上巨大的血洞,脸色褪得煞白。
“没事。”秦宿舟见状,差点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弄得像是你受伤了一样。”
晏珏还想说什么,猝不及防被秦宿舟按倒在了地上,下一刻,铺天盖地的藤蔓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了下来。
却没有一滴落在了她身上。
穿着深色衣裳的男人仗着自己是火灵根给他当了伞,用身躯硬生生给他撑开了方寸的间隙。
秦宿舟撑在他上方,以灵力凝结成屏障勉力抵御着攻击,身体却还是因为藤蔓重重地打击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