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柔就笑着和她挥挥手,跟着常氏和姐姐出了月洞门。
她一走沛柔才有余裕观察轿厅里的人。二房似乎只去了夫妻二人和润柔姐妹,并没有带上海声。常氏一向不喜欢她这个庶子,没想到居然做的这样明显。
三房倒是人都到齐了,三叔父生在权贵之家能得举人功名,其实已经非常了不起,当年还曾经得到过先帝的夸奖,让权贵子弟都已三叔为榜样。
杨氏更是出身官宦世家,百年书香沉淀在身上,看起来真是一对璧人。
过完年似乎沁声的个头又长了不少,如今看来已经很有少年郎的风仪,和父母站在一起像一幅协调的水墨画。
只有沛声正朝着她的方向看,挤眉弄眼的,像是很想过来搭话似的。
让她觉得有些讶异的是,向来身体不好的四叔母今日居然也要出门。
她毕竟也还是年轻妇人,今日穿着鹅黄色的杭绸褙子,只在边缘镶了绣了兰草的襕边,袖口和领子还絮着毛边。
头发简单的挽成了纂儿,也只插了一只雕成玉兰花形的白玉簪。裙子是豆绿色的八幅湘裙,只在其中的一幅上绣了兰草图。
或许是上了粉的缘故,她今日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像是常年病弱的样子。发现沛柔正看着她,并不以为忤,只是温和的笑了笑,便转身牵着四哥浣声随着丈夫出了门。
双胞胎则由乳娘牵着,跟在嫡母身后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