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安置好,陈彦宇就派人送赵妈妈去和哥哥团聚,三个月后又给她带回来一个婴儿,陈彦宇说,“这是你侄子。”
赵榕榕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走进射击训练场,她每天打出三百发,后作用力震得虎口发疼,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噩梦,但等她真的拿稳枪,她却突然不急着把侄子要过来了。
陈彦宇开始带她出任务,基地建立后最主要的活动就是搜寻物资。
司机直接开车撞碎商场的玻璃门,队伍熟练的从车上下来,两个拿着ak47守出口,其他人推着购物车疯狂装运货架上的东西。
虽然街道上没人,但赵榕榕还是在肚子里排练好说辞,想着特警冲过来的时候是先卸下枪自首,还是大义灭亲给陈彦宇大腿来一发。
但直到最后小弟开公交过来运货,也没见到报警,甚至他们还是中场休息的时候才有个人抽着烟把警笛掐了。
陈彦宇呼呼她被锐角划破的手背,“别害怕。”
她对这个侄子没什么真情实感,毕竟见面也少,赵妈妈走后她就像蒙上了一层纱,对外界感知非常迟钝。
陈彦宇的根据地挂牌采办处,拥有三栋联排别墅,他住在主别墅三楼,她的房间就在对面,一群人经常在楼下抽烟、打牌、推麻将,有时候看到她回来陈彦宇还会把她揽在怀里,脸埋在她肩膀上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她想起这个婴儿还是见到阿姨哆哆嗦嗦的避开这群煞星,从大厅出去晒太阳,陈彦宇见她盯着,就说,“新生儿黄疸,晒晒太阳就没事了。”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她会对这个承载赵家血脉的孩子产生情感,就跟舍友男友谈婚论嫁时被女方父母问及婚后打算,舍友男友,“生三个吧,现在二胎也放开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