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日常使用的衣柜里找到,只剩下大衣柜边的小衣柜有可能。小衣柜挂着一把小锁,而且这把锁只有她自己有钥匙,自己年幼时不愿意被父母看见的东西都会放在小衣柜里。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打开是什么时候了,甚至都忘了钥匙放在哪里,痴呆地想了很久凭借着知觉去翻书桌下第二层抽屉,终于从一本废弃已久的笔记本夹页中找到钥匙。
打开小衣柜的锁,她把衣柜门拉开,意料之中扑面而来的是封尘久而显得冰凉的空气——
像是一瞬间从灼热的夏日空气中跌入冰窖。
衣柜里空空荡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挂在金属栏杆上的一条灰色的围巾。
她依然觉得好冷。
缓缓吸入一口气像是刚开始呼吸,她把双手伸过去抚摸在灰色围巾上——灰色的针织围巾从金属栏杆上滑下来,她双手僵硬地伸在面前捧着它。
他把围在自己脖颈上的灰色围巾接下来,松垮地环绕在她脖上。
围巾对她来说大了,垂下来的那一部分沾到了水面。】
她恍然想起这个曾经在于尽暗示下浮现的片段——
知心信箱。一封信。涉水而来的男。这封信变成了一只白色的鸟。
——“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
“辛玉迟。”她张开唇缓缓地念出这个字。
来源于心的声音。
但心脏只负责跳动是不会思考的。真正掌控者自己一切思想的——是大脑啊。
她已经缓缓地跪在地上,将灰色的围巾扯起来,盘绕过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