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和你说么?前几天就回来的。”于尽也惊异了。
“……”江泠忽然觉得脑又疼了一阵,连忙挥手说道,“啊啊没事我已经不能遏制你们的关系发展了。”
“……我们没什么关系。”于尽眯眼。
“……小心点就好了。”
“……小心点要闹哪样。”
再隔了一天江泠出院,头上还贴着一大块纱布地就去白赫家继续当家教。
白赫打开房间门看见是江泠时显得很惊异,张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我以为……你不来了啊。”
被自己这样地刁难竟然还会再这么无所谓地出现――
“课还是要来上的。”江泠很认真地一点头,“你没看到新闻上说尽职的老师临死前都要给生布置作业吗?”
“……”白赫的脑回翻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再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的头……”
“所以我都为你焦头烂额了你还不感谢我吗?”
“……”
“过来上课乖。”江泠抱着本走入房间里坐下。
昨晚苏殷打电话给她,兴奋地阐述道:“我已经回到社会主义的怀抱了快来欢迎我吧欢迎我吧――”
“呵呵哒。”她有爱地回应一声。
瞬间双方通话如同掉线般死寂。
苏殷立刻意识到一定是被身边那个淡定码字的人给卖了,刚“啊”了一声要解释的时候手机被于尽夺过去:“喂,出院了么。”
“啊……嗯。”她应一声,脑一疼忽然就想到那个问题,很认真地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