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现在把稿子挑出来。”
“我不允许有小学生作文出现在院刊上。”他的态度很明了。
“这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你不想做也要做!”
“只要我还是花前的主编,我就有权利决定院刊的内容。”
江泠抬起双手挡在两人中间露出勉强的微笑:“请不要这样……”
陈洁无力扭转这么一个人形而上的思维,沉闷地坐回自己座位上:“江泠,上次征文资料你也整理过,把你的整理结果发给我。”
于尽立刻对江泠下达指令:“你先把我位置旁边的头发扫干净。”
陈洁立刻恼怒:“不就偶尔站一下你这里吗!”
“其实我也经常掉头发的……”江泠想缓和一下气氛,挡在两人中间继续像招财猫一样甩了甩手,然后继续被两人无视。
“我说了,我不准任何一篇出现。”于尽顽固地睁大眼瞳孔收缩。
“你把所有稿件发给我可以吗!我自己来整理可以吗!高贵冷艳的作家大人!”陈洁站起来抄起一本书再把它猛地砸在桌子上。
其余人被这一声剧烈闷响轰炸得一个震颤。
“我和征文绝不共存。”于尽简直闪耀着狼牙山五壮士仅剩一根独苗的光辉。
江泠再弱弱地劝解:“它只是一篇征文请放过它……”
于尽和陈洁互相挪开视线。
江泠把求助的视线传给一向奔放的伍学姐,伍学姐再把视线顺势输送给了那个始终喜欢蜗在窗边的人:“社长~”
那个剪着娃娃头如同陶瓷般精美的娇小女生缓缓地把迟钝的注意力挪过来,看着于尽说一声:“别闹了。”
于尽不说话,随即站起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