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了空教室里。
玉迟,只有你和我了。只有你,永远站在我这里。
被带入心理咨询室的时候,她不言语有关辛玉迟的任何事,被确诊为精神衰弱后,辅导员终于同意她调换寝室进行休养。
她闭上眼。所有的情绪都融化在微笑里了,她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阿泠你必须唱一首!”阿笙把话筒戳在她怀里。
她抬起双手笑道:“啊啦我不会……”
“已经点好歌了保证你会!”
响起【当当登登当当当登登当】的前奏时江泠整个人都不好了:“卧槽切掉!”
“阿泠上!”全体鼓掌欢呼。
磨蹭掉了前半首,她还是得嚎一嗓子做一下应付,破罐子破摔地端起话筒:
“大河向东流哇!”
原本安安静静的对面房间忽然也用话筒一嗓子嚎出来:“天下的情侣都分手哇――”
“噗!”江泠血槽清空。
“阿泠坚持住!把对面的压下去!”三人再鼓掌。
江泠吸了一口气憋住:“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分手时就分手哇!showen’ai就ickiydie哇――”
江泠扑在沙发上战死沙场。
笑得岔气的阿琪抄起话筒冲着对门咆哮:“对面的你们真是够了!”
对面的音响中传来几个男人放肆的大笑声,一个汉子大喊:“再来!”
“阿泠再战!”话筒再戳在江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