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村里几只没逃出的鸡也叫洪水淹了在脏水里泡着,秦老婆子认出了这是家里的鸡祖宗,嗷嗷哭着从人群里蹿出来,心疼的直拍大腿。

“哎吆!

俺的鸡祖宗啊,就这么没了!”

秦老婆子嗷嗷哭,宋建党跟生产队的干部们站在田埂上,看着田里莫过膝盖的脏水脸上满是凝重。

“现在这个情况跟咱们预想的差不多。

事情既然发生了,咱们难过也没用,大家都回去吧,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等到安顿下来再说以后的事吧。”

宋建党叹息。

干部们也都愁的直薅头发,可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先回自个儿家去了。

很快的,村里大家伙儿看了家里的样子后,红着眼眶抹了一会儿眼泪,都咬牙忙活起来,没办发,洪水过去了大家总要活下去。

村里家里屋子塌了的,就开始忙活着盖房子,房顶飞了的就忙着修屋顶。

这会儿老宋家一家人也忙的团团转,虽说宋家的房子建的牢固,加上住在村里地头高的地段,运气挺好没叫洪水冲垮了房子,但是家里的家具都叫洪水泡了,有好些都不能用了。

陈菊花一咬牙,干脆直接把不能用的老家具挪出来劈成柴火留着冬天烧火用,然后组织家里人到后山砍了树,直接打磨好了,打成新家具。

宋老头走了的爹是木匠,宋老头年轻的时候跟着他爹干过好几年木匠活,自个儿就会做家具,这会儿就带着家里三个儿子几个孙子打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