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萧骆北嗓音发颤了,他心跳突然加剧,不好的预感疯狂的席卷而来。
“对,”慕晚舟却毫不犹豫的、无情的令他的预感成了真,“十分特别。四殿下是晚舟唯一爱过的人。”
萧骆北如遭雷击,还来不及承受这撕裂身心的痛楚,便听到他继续冷冷道:
“至于圣上,我从未爱过圣上。”
他顿了一顿,又补上一句:“不仅如此,我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如同噬心蚀骨一般的、恨着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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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如同噬心蚀骨一般的、恨着圣上。
无论之前萧骆北有多迷惑、多不解、多愤怒、多委屈,都不如这一句话对他的杀伤力来得强。
还有什么比亲耳听到自己最爱的人说恨自己更痛彻心扉的事?
有一刹那,他整个人呆住了,拒绝承受听到的事实,拒绝相信如此残酷的剖白。
“不,”他近乎失神的摇头,“不可能,晚舟,你……你恨朕?朕不信!朕不信!”
“随你。”慕晚舟侧眸向他淡淡一笑,“但我说的是事实,因为……”
他语气突然变得冰凉而阴冷,咬牙一字一字道:“你把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摧毁了。”
萧骆北呆若木鸡,目中的混沌在悠悠回转,最终如同迷蒙上一层雾气般,逐渐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