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公子不必如此!”牧溪云立时反驳,语微顿后,又道:“在我心中,阮公子当得起这世上任何人的喜爱!”
阮霰眉眼之间流露出些许复杂,唇轻轻张了一下,但还没说出什么,便看见半开的窗户被人轻轻一拉,全然敞开。
来者靠在菱花窗扇上,挡住照了阮霰一身的星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转动玉笛,眼眸之间,不爽之情犹甚。
他慢条斯理扫了眼屋内两人,拖长语调开口:“哟,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巧?”
“的确不巧。”牧溪云神情骤然一冷,抬手祭出伏羲长琴。漆黑琴身上微芒流转,琴弦透亮如雪,寒气逼人。
月不解漫不经心道:“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牧溪云冷声道:“我亦不想在此地同你交手。”
月不解平平一“啧”,目光落到坐着的阮霰身上,问:“你说呢?”
阮霰:“我没什么好同你说的。”
“你这个人——算了,我这里有些药,日后你若看不惯谁,对他用药便是,不许再催动体内真元。”
月不解臭着一张脸在窗台上摆开几个瓷瓶,说完立刻想起什么,郑重补充:“当然,不许对我用。”
阮霰眸光凉幽幽的:“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