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晔渠点了点头,露出自己手上的伤口。

云潇也是先看看他有没有内伤,然后再处理外伤。

内里的问题不大,便开始给他看起外伤来了。

手腕处的伤口是最为严重的,不仅有类似尖锐的物体划开的深口子,还有一处烫伤。

对于这处烫伤,云潇一看就知道这是来自何人之手。在战场上,伤药不足之时,士兵们多会采用此法来止血。

但在日常生活中,此法并不被认同。

但看这伤口之深,便晓得这是在为晔渠紧急止血,如此处理倒也果决。

看完了手腕处的伤口,又再次上了遍药。这手上原来的药应当是昨夜从他这要来的伤药,只是这是普通的金疮药,并不治疗烫伤。

给手腕上好了伤,云潇便开始去给陈晔渠医治上身胸口处的伤口。

只是手才拽开他的衣襟,陈晔渠的手就拉住了他。

云潇疑惑的看着他,就见好友涨红了脸,使得苍白的脸添了许多的生气。

“白…白姑娘还在。”陈晔渠红着脸怯弱的道。

其余四人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个女子,甚至于他们还正在一个女子的闺房里头。

白飘飘正在看着他们,见几个人的眼睛都看向自己。

耸了耸肩膀,“有啥好避开的,那上面的还不是我给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