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清晨,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陈晔渠在病痛中转醒,何以往相同,浑身上下的痛感强烈。
而最是灼痛难忍的是自己的手腕处,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达大脑。
陈晔渠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了一抹朝阳。
他心里惊讶,自己这是死去了吗?他拼尽全力割开手腕的那一下成功了?不然就在那暗无天日的暗格里头,又岂能有这般温煦又充满朝气的阳光,落入杨瑟之手后,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但是…人死后也还会有痛感吗?
陈晔渠既感觉身上痛,又感到胸口憋闷。他动了动手指,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胸口处,长了一个土棕色的圆团子。
这个圆团子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想到闲事看过的志怪小说,陈晔渠想咽一口口水压压惊,可是口干舌燥嘴里分泌不出过多的液体。
用着仅剩的全部力气,睁大了眼睛盯着。一直盯到圆团子动了,除了疼陈晔渠又感觉自己的胸前痒痒的。
“你…”沙哑难听的声音从陈晔渠的嘴里发出,仅一个字,就让他的喉咙疼痛难忍再不能多言一句。
但这声微弱的声音却惊动了已经开始开机了的土拨鼠系统,它守夜守到凌晨不知道几点了,能源差点用光,它便关了机开始补充能源。
想不到,没等它充满,这个病人就想了过来。
感觉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土拨鼠系统连忙从那瘦弱得连它一个系统都感觉有点硌人的胸口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