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山龟的壳可真是硬的名副其实,她这两下子下去,龟没事,她手疼。

坐在枝头上看她捶完了龟,痛得狼嚎了两声的溱王有些无语。

龟类壳硬,这山龟更是个中楚翘。这得傻成什么样子,会有勇气的上去用手捶啊!

“别打它的壳,山龟的眼睛易受伤,鼻子更是脆弱。”天黑视线模糊,溱王抱着树干,只能提了声音提醒她。

“哦…”白飘飘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的小拳头,努力的去寻山龟足有她拳头大小的大豆眼,和两个能喘气的鼻孔。

这…她是要用啥办法能让她够到人家的头啊!

白飘飘愁得不行,山龟更是愁。它守着这株会发光的草已经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它的成熟期,就想着再过两天它熟透了,自己就把它给吃了,谁知道半路会出来个要明着抢的。

大山龟气得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来,右爪刨地一个猛子就和重型炮弹似的冲着白飘飘过来了。

白飘飘别的不说,但是这身形闪的是要多快就能有多快的。

她微往旁边让了让,山龟往前冲,她就势一把拽住了山龟略长的尾巴,一个气吞山河,身子转了起来。

以白飘飘为圆心,大山龟做起了无规则圆锥运动。被甩的时上时下的,不太灵光的脑子里都是浆糊。

砰砰砰的!山龟被砸在地上,只是土地实在是绵软不硬,白飘飘一看这就能晕上一会儿可不行,便拎着大山龟像砍树似的一下下的砸在大榕树树干上。

树上不得不紧抱住榕树树干的溱王:…

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在?

“啾啊!”就在白飘飘把大山龟给甩得已经失去意识的时候,颠颠哒哒的羊驼系统过来了。

“宿主可不能杀它呦~”电子音都有些惊恐的发出了颤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