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往用完早膳,便是她研究新品是时间了。这些年来,在现有的生产条件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她通过专研改善胭脂水粉的质感、增加品种等方式创新,以出奇制胜。只是,近几个月,正值多事之秋,她便没机会再倒腾了,反而有些手痒了。
想起被晅旻毁掉的荧光草,她很遗憾,那可是古代版闪粉啊,几乎是可以引领潮流的法宝啊。
“帅哥,你知道么,你上次月圆夜毁掉的那些荧光草,知道多贵么?”她小眼神剜了他一眼,满是怨念。
“知道,有市无价,只是,你那些荧光草,哪里来的?”晅旻想起那满院子的荧光草,神色也敛起来了。
“我一直在花市收购一些带荧光或闪光的花品,从来没有人卖过给我。直到上月,有一个花农卖给我草籽,说是荧光草,煅烧成灰都带七彩荧光的,我试验了几株,发现可以存活,就全部购买了,就连灌溉的水,都是从祁云山运的。”云玺见晅旻神色如此慎重,她也正色了起来。
“草籽?荧光草的籽在根底部,二次种植时不得见风见阳,否则会变成有剧毒的莺姝花,虽与荧光草一模一样,但毒性却天差地别了。莺姝花毒会让人产生迷幻之感,死于睡梦中。”
云玺抽了一口冷气,若她将这长得与荧光草一模一样的莺姝花,制作成闪粉放在胭脂水粉里,那得毒害多少人了??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这般害她?
晅旻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去后崖看看。”
晅旻一个轻功,带着云玺到了祁云山的后崖,长松叠翠、曲径通幽处,听到了泉水淙淙,岸旁边一地颓败的荧光草,全被拔了起来了。
“这……”云玺没看明白。
“这一片是荧光草田,总归也才一百多株,全被人拔了,取走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