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村长打了半天官腔,梁悠在后面低头玩儿着自己裙子上的花边,就算听不懂本地方言也能猜个差不离出来。后面总算是说到了重点,那就是岳青松家的地因为离着后山距离近,承包人也想把周围的地都一起买了。
村长看岳青松脸色不大好,就开始往他头上扣帽子,说承包后山是关系到整个村子的大事,他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阻碍乡亲们的财路。
岳青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卖地的话多少钱一亩?”
村长挣扎了一下,还是老实的报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价格。
岳青松点点头,“那行,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给您回复。”
“这还用商量?”村长不满的提高了音调,显然认为不过是岳青松的推辞,“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事情还不能主?”
岳青松看了他一眼,摇头,“不能。”
村长没料到他答得这么痛快,本想说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果然不能娶城里媳妇儿之类的话。”
岳青松也懒得跟他纠缠,又提了明天请了人,会有外村人进来帮他给家人迁坟。
村长听后一跳老高,“外面的人?你给他们钱了是不是?”说完一拍大腿,那声音听得梁悠都觉得疼的话。
“村子里这么多人了,你为什么非要找外人?”村长质问道。
岳青松没理他的话茬,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他们大概早晨六点左右进村,完事后我在找您说卖地的事情。”说完站起身拉了拉身边的梁悠,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村长家后岳青松心情实在算不上好,每次回到村里他总会想起小时候很难的那段日子,对于村子他可以说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梁悠看他不开心,牵着他的手晃了晃,问道:“你们村长是不是说你不该娶我的?”
被质问的岳青松哭笑不得的握紧了她的手,“这句话你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