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心中更多的是释然,毕竟殿下对苏锦瑟的态度,苏伯然在苏家就有所察觉,尤其是那日在祠堂上,殿下明晃晃地偏袒,那双眼睛都没从苏锦瑟身上挪开过,只是当时众人气氛紧张,谁也没有发现罢了。

他甚至怀疑官家把太子妃属意给苏锦瑟都不一定是巧合,里面必定有太子的手笔。

他收回手,不理会整日在作死边缘徘徊的斐善和,自己端起茶,状若无事地喝着茶,北地的茶叶清冽冷香,冬日畅饮别有一番风味。

“殿下,人家也想吃糕点。”斐善和掐着嗓子,煽风点火地说着。

苏锦瑟从糕点中抬起头来,扭头对着太子疑惑问道:“他还没醒酒,你怎么不让人去睡觉。”

苏伯然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他一直脑袋不清醒,你慢慢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盛宣知斜了斐善和一眼,格外冷酷无情,等视线落在苏锦瑟身上又多了几分柔情。

变脸速度之快,令人侧目。

“盛郎好狠心啊。”斐善和戏瘾发作,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说着。

盛宣知敲了敲桌子,冷酷打断他的话:“先把你的破篓子老实交代了。”

一说起正事,斐善和就坐起身子,咳嗽一声,无奈说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是三皇子自己技不如人啊,我之前不是使出一计美人计不是让盛宣坤那傻子栽了个大跟头吗,他这么蠢,自然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害的。”

他一说起这事就颇为得意,洋洋得意地摇着头:“然后我就去他面前刺激他一下。”

苏锦瑟竖起大拇指,认真夸道:“作死好手,佩服。”

斐善和毫不客气地收下这句话,继续说道:“然后三皇子这破脾气就要来教训我,然后我能被他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