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抬起头来,谄媚地笑着,殷勤地为他端茶送水,润笔研磨:“多亏殿下解救,殿下英明。”

盛宣知嘴角含笑,也不理她,继续翻看着军报,之情不过是听到欧阳失态又想起苏锦瑟还未回来,怕她被刚出门的邹明恩逮住,这才出门看了一眼。

他不问是否交代好故人的事情,心中郁结是否疏通,苏锦瑟也不主动说,只顾着低头研磨。

一时间,帐内格外安静,苏锦瑟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耐着性子磨墨。

“你打算磨出一池水来?”盛宣知看好手边的一叠邸报,挑眉问道。

苏锦瑟倏地回神,啊了一声,连忙住了手。

只见那方荷花莲叶方砚上墨光粼粼,为首装饰用的荷花早已被墨水掩盖,满砚台的墨差点就要满出来了。

“饿了吗?早上只吃了一碗白粥。”盛宣知问,避而不谈她所思的事情。

苏锦瑟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军资紧张,除三餐外不开火,破了例倒叫殿下为难了。”苏锦瑟跟着他在营帐内住了几日,早就摸清了规律。

“吃些糕点倒也无妨。”盛宣知见她手指上染上一点墨痕,掏出手帕托起她的手,细细地擦着。

“不吃不吃,吃了就不能吃饭了。”苏锦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眼睛盯着那台砚,耳朵微红,想抽回手。

盛宣知微一用力就按捺住她的手,无奈说道:“别动,没擦干净。”

他唤欧阳打盆水来,欧阳目不斜视,放下温水继续去门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