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纪脊梁骨一颤,隐隐焦灼,硬撑着:“臣不记得了。”

皇上对这些金吾卫本就期许不高,不耐地皱了皱眉,并未斥责,只沉声教训了一句:“日后多用些心,让你做护卫,你就只知做护卫了?”

常纪忙恭声道:“是。”

“玉英阁内,他与云琅见面。”

皇上慢慢道:“不过三日,小朝会上,竟就已成了同榻之人……太快了些。”

常纪攥了攥拳:“大,大抵生死之际,性命攸关,最易叫人勘破情劫,再不受世俗束缚……”

皇上听得莫名,皱紧了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常纪口拙,最不会指黑道白、硬作分说。他心中越发焦灼,只盼着琰王殿下快些回来应对,讷讷低了头。

皇上叫他搅了念头,按按额角:“朕是说,既然这几日便已同榻,想来在那大理寺宪章狱内,他便已忍不住下了手。”

常纪:“……”

常纪:“?”

皇上慢慢敲着桌面:“朕还听闻,他这几日……在找什么春宫图?”

常纪张口结舌,想起竟然当真在找春宫图的琰王殿下,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朕还道他向来孤戾难驯,这几日如何这般恭顺,往日那些脾气竟也散了大半。”

皇上轻嘲:“原来也是个色令智昏的……并非不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