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如他一般猖獗的郎君吗?
自从认识怜煜的每一天开始,杜成越没有一天不在乍舌称叹,对于他做出来的大手笔,甚至都习以为常了。
杜成越也不好再说,邵瀛的先例摆在哪,他觉得事情不好办。
怜煜转过身,语调不紧不慢。
“阿姐的身子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那日恰好是阿姐的坐胎日。”
杜成越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
再加上郎中配的药方。
莫说有十足的把握,至少七八成。
若是那日不成,还有的是机会。
总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地等消息便可。
伯爵府,阿姐知不知道,到了伯爵府,与他见面的时日只会更多。
何况,眼皮子底下,莫说是伯爵府,边是整个京畿,他都在掌控。
休养生息的时日里。
楚澈为了拉拢怜煜,划给他不少实权,他也趁机吃了点便宜。
整个京畿都能说是在他的鼓掌当中了。
他之所以会放楚凝回去,叫楚凝安心是一个点,另外,不慢慢挪见光,阿姐总想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