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敛了眸眼,“不是”,楚凝故意歪头笑问,凑到他面前,“阿煜怕痒?”
额头上的步摇晃荡出调皮的弧度。
阿姐这样笑,好娇。
不似往常一般的温婉柔和。
少年的那双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她,他的眼瞳幽深纯粹,里头波光粼粼。
怜煜另一只手已经已经蜷起来了,声音轻也带点低哑,“不是”
阿姐要做什么,人都遣走了,在这处少有人来的地方牵住他的手。
“”
少年的呼吸微微急促几分。
楚凝看他整个人都绷直,比女儿家还要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着。
不禁有些好笑,她难不成还是洪水猛兽吗?这样害怕。
楚凝放开了他的手腕,绵软抽离而去,怜煜有片刻的慌神,他抬了眼。
见楚凝从袖中拿出一小钵子淡青色的膏药,推至他面前。
“阿煜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疤掉了,总还会留下一些痕迹。”
看着眼前的瓷罐,怜煜内心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阿姐在照顾他,可是这药,怜煜不想收下,就是一些伤而已,留不留疤能有什么要紧。
他不是女儿家,不娇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