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注意到因为沈听澜的这个动作他背后已经开裂的伤口还有要往外冒血的迹象,连忙按住了沈听澜的手,“你别动了,我来。”
他半跪在床上,用酒精棉球轻轻擦试过沈听澜身后的伤口,一边做还一边朝着他的后背吹气:“我爸爸曾经和我说,吹一下就不疼了。”
沈听澜的身体一僵,苏格吹过的地方不但没有带来凉意,反倒是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在他背上到处点火。
“糖糖,别吹了。”沈听澜哑着声音说道,脊背绷得笔直。
苏格以为是自己把沈听澜弄疼了,赶忙停下了动作,满脸焦急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再轻一点。”他愧疚地说道。
沈听澜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格一眼:“糖糖,你再这样下去我刚刚的澡就白洗了。”
苏格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沈听澜这句话的意思,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方才降下来的温度又一次升了上去。
“你你你……”苏格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气鼓鼓地坐在沈听澜的身后拿起药膏帮他擦药。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伤,我也很不想拒绝你的。”沈听澜充满惋惜地说道:“毕竟……啊!”
苏格手上的动作一用力,沈听澜顿时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糖糖你这是谋杀亲夫。”他不满地质控道。
苏格不理他,继续闭着嘴给沈听澜涂药。
微凉的药膏缓解了伤口上火辣辣的感觉,沈听澜细细品味着苏格柔软地手指在背后上一点点拂过的感觉,突然就不希望回去之后就躺在医疗舱里了。
这么好的福利为什么要放弃呢?
沈听澜心满意足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