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声轻笑,“是吗?”
安和逸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紧跟着接道,“当然,两者婚宴之前也不能见面。”
身后人调笑着,“好像确实如此。”
安和逸不禁松了口气。
他从未经历过这般事,现下也实在无法想象,他同徒弟这般,也太……羞耻了。
温修远的身体极热,却仍是越来越热,安和逸脸上透着粉,在光的照耀下更显艳丽,他扭动身体想要逃开。
却被腰间的手臂再向里一带,紧紧扣在了怀中。
耳垂被轻轻咬住。这一刻,他像是被困在笼中华美的鸟,主人过于偏执,连一丝一毫的远离也不被允许。
“那正好,咱们这在俗间叫做私相授受,那咱们干脆也做点这般俗人常做的事儿,也好跟随俗间的习俗。”
肩上的发被身后的人轻轻勾起缠绕,固执不肯放松的魔修将一缕头发覆了上去,绕着打了个结。
低沉的男声带着引诱闯进耳朵里,如同深海的鲛人用歌声诱惑船夫,“在俗间,这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几番调戏,哪里是感情一片空白的安和逸能受得住的。
安和逸咬牙,努力抑制脸上的红 潮,“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
他分明记得原本的徒弟还不是这般。
身后魔修笑出声,复而又粘了上去,如同生在了修士的身上一般,嘴里偏还要逗弄着修士,“看了许多俗间的话本,以及修真界的话本。不过最有趣的,当属合欢宗的话本。”
如同暗示一般,这话说完,亭中围缦散开,亭中倏地暗了下来,不愿再等待的魔修勾住修士的腰向下带去。
袖子挥舞,黑暗之中燃起一道昏暗的烛光。
“徒儿给师尊看看修习的成果如何?”
身下人闷哼一声,偏过头去。
“师尊,放松点,徒儿快进不去了。”耳旁传来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