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琇旸:“嗯。”
柳叶子坐在凳子上,扶了扶脑袋。
“让我缓缓先。”
她仔细思考了这个数字,确定,以及肯定,程家这边,说不定要比他们省城本家那边看起来还有钱。
这才几年啊。
程琇旸:“海外贸易,应该更赚钱。”
柳叶子猛地点头:“是啊,船什么时候做好?”
程琇旸:“人手足够的情况下,今年。”
柳叶子本想夸赞程琇旸一番,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嗯,我师父,一直没消息啊。”
她果然不是个称职的徒弟,居然人生大事的时候直接将这个师父给忘了。
唉,都怪日子定的太匆忙,不然她一定不能忘。
程琇旸倒是淡然:“他没空。”
柳叶子:“你怎么知道?”
程琇旸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信:“他信上说的,其他地方有水患,而后又有疫情出现,他到处奔走,带着许家的人救治了好几个地方,过年时候他在江南,赶不过来。”
柳叶子看着那一叠信,冷不丁:“等等,你们两个,一直在通信?”
程琇旸:“他写的,讨论有关医术。”
柳叶子的脸一瞬间黑了。
“他跟你讨论医术的问题?为什么不跟我说说啊,到底谁才是他徒弟啊。
而且,他还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
一封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