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那个主母啊,也是喜欢,有时候看到有人给把那个柳家的女人吵赢了,就赏东西。
现在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在练吵架。”
说着,这人遥指了那边一个中心的棚子。
“看见没,就是那儿,后来专门弄了个棚子,每次有人吵架就去那儿,那边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好多人看热闹呢。
我有时候也去看,看我媳妇跟别人吵。
那一次,我媳妇说了几句厉害的骂人的话,还得了一斤米呢,那个柳家女人还让我媳妇多去吵吵。
我嫌我媳妇吵架累,后来就没让去了,我一个大男人,就多弄点木头赚点呗。”
说着,这人也是很感慨。
“那些娘们儿吵架也是厉害啊,啥时候男人吵架也能赏东西啊,我也不用老是这么大太阳去搬木头啊。”
华帝听完,一张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
忽然,华帝想起一个事情,问:“那个柳叶子叫你们别打架就不打?
真没人犯?”
这人:“有啊,一开始肯定有,我是其他县里逃荒来的,我们这些外来的要自己干活才能换东西,要不拿钱买,可是谷雨县和春雨县的就白给。
你说谷雨县也就算了,本来柳家跟程家都是谷雨县的人,不都得顾着自己的乡亲啊。
那春雨县凭啥啊,没办法,那是人家的东西,人家愿意给也没法。
这个时候,柳家和程家也是很良心了,是好人。
可是有些人啊,就瞅着有粮食的人,想抢,那春雨县最喜欢显摆,看起来都跟混混似的,好多外边过来的就抢春雨县人的粮食和水。”
说起这个,这人眼里就是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