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能继续偷,我就偷,哪怕是死,我也要吃了东西再上路!”
柳叶子:“灾年终会过去的。”
柳大虎道:“所以说,好人都活不长,只有狠起来,才能活下来。
灾年一过,老子就去告了那个贝戈人一家,还好之前那个贪腐的县令已经被撤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才来,那个新官要做点样子,还认真审查了什么。
帮我们找到了大姐,跟大姐对上口供,就派了人去抓他们,我那时候真是高兴死了。
可万万没想到,柳家的族长,因为灾年时候,那个贝戈人拿着卖我大姐的粮食去送给他们家过,就要包庇!
还和那些不要脸的乡人一起作证,污蔑我们家。”
“应该…没成功吧?”柳叶子问。
柳大虎:“哼,那个县令都定案了,哪里还许别人反驳。”
柳叶子:“那就好。”
柳大虎:“所以,那些人找到了你爷奶,又是哭又是磕头,求求我们当过他们。
我是不肯放的,你爷爷一时心软,就答应放了,还好我机灵,要了东西和地才肯松口。”
柳叶子:“……”直接不答应,什么东西到时候都是自己的了啊。
柳大虎叹息摇头:“我本来以为,和那些畜牲们分家了,自己一家住远点,好好过日子就成了。
可是那群人,之后就一直不肯放过我们,那群乡人,也全都站一起,你爷奶那时候还难受呢,我就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