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也没在意他奇奇怪怪的举动,碍于蔺风城在,他没有仔细询问这个人为什么会假扮霍赢,但他隐隐能猜到,霍赢让人假扮他留在病房,一定是去做什么事,并且要掩人耳目,连他也必须瞒着。
先前从霍赢房间出去的戴口罩鸭舌帽的男人,十之八/九是霍赢。
没由来地,乐意有些担心霍赢所做的事。
此时,蔺风城也从床底爬出来。
乐意扭头看他一眼,又想起自己停顿的那秒,于是打开门,快步离开。
乐意先去了监控室,监督工作。
三点后,他与张三他们一起回房间收拾了行李,四点左右轮船抵达目的地,他们将下船。
时间很到来临,乐意直到下船坐上飞机,都没有再看见霍赢。
下了飞机后,乐意和张三他们先回了公司,做了汇总后,乐意给他们放了两天假,工作结束,他也离开公司,准备回家。
到楼下,正要上车,背后的黑色宾利突然响了声。
乐意下意识回头,透过挡风玻璃,见到主驾驶座的陌生男人。
是假扮霍赢那个人。
乐意转过身,宾利车缓慢开过来,停在他身旁,后排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乐乐,上车。”
乐意看了眼霍赢,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正好有事要跟他说。
引擎启动,驶入行车道。
霍赢吩咐说:“严飞,空调再低一个度。”
名叫严飞的青年应了声好,调好温度,不经意抬头从车厢后视镜看了眼上车的的乐意,见他正和霍赢说话,似乎想到什么,表情登时有点复杂。
乐意完全不知道严飞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他揪着霍赢的领口,微愠的问:“你不在病房好好休息,出去做什么,不要命了!”
霍赢抬手,略带粗粝感的指腹在乐意额角划过,替他拭去汗珠,说:“我不骗你,现在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