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接他的话,神情各异。

乐意顾自拾起门边的书包,及放在窗台边的饮品,走下石阶,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齐飞宇看乐意除了头发有些凌乱,校服干干净净,一粒灰尘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被殴打的痕迹。

拢共不过五六分钟,他居然就这么出来了,那些人看他长得不错刻意放水?这怎么可能!

齐飞宇既震惊又生气,尚未理出头绪,手掌已先一步去扣乐意的肩膀,想阻止他离开。

“站住,别想走!”

没弄清发生什么之前,谁都别想走。

他步子走得急,手将触碰到乐意时,谁知乐意一个错身,猝然擒住他的胳膊,再借由巧力,猛地一个过肩摔。

齐飞宇被狠掼在地,登时痛得五官几近扭曲。

空气停滞几息,他杀猪般的痛叫响彻老校区。

乐意不紧不慢地捂住自己耳朵,屏蔽噪音。

几秒后,齐飞宇眼睛赤红,大嚷大叫,“乐意,你他妈疯了啊!真他妈是欠草了!”

乐意明媚的眼眸徒然染上愠色,英气的脸庞亦笼着一层阴郁,显然是动怒了。

他冷着脸说:“我看是你疯了,竟然叫一群成年人欺负一个高中生,果真是上次打你打得太轻,你半点没长教训。”

停顿了一秒,他弯下腰,欺近齐飞宇,一把揪住他的校服领口,说:“既然这样,从今天开始,你每霸凌一个人,我就收拾你一次,直到你肯罢手。”

齐飞宇死死瞪着乐意,后槽牙紧咬,脖颈上青筋凸起,眼底的怒火仿佛要把乐意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