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琮摩拳擦掌地想要打脸,谁知鹏柱他们那么识时务,半点都没提到他的过错,好似七阿哥从没揍过人,揍晕他们的是和珅一样。
随着和珅有条有理的辩驳,然后乾隆雷厉风行的下了判决,永琮愣是没找到开口的机会。
他想着,鹏柱与庆生受了该受的惩罚,那事情就圆满啦。
现在,两人是做不成伴读了,可和珅还要罚跪,这怎么行?
他说好要护着和珅的!
永琮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灵光一闪,原先他不怎么在意的证据,恰好能派上用场了。
……
“皇阿玛!”永琮拱手,大声道:“儿子有事要禀!”
他一喊,永琪满肚子的话语都憋了进去,面上罕见地泛了青色。
乾隆揉了揉眉心,忍住手痒,“你说。”
他倒要看看,臭小子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寿康宫摆满了炭炉,并不寒冷,永琮唰地一下掀开了自己的衣襟,笨拙地拆啊拆,露出一块白白软软的小肚皮,此时,肚皮上一小块青紫色的印记,被周围嫩嫩的肌肤衬得分外骇人。
太后倒吸一口凉气,焦急地叠声道:“这是怎么了?”
皇后收敛了笑意,顿时坐不住了。
永琮竟也受了伤?
太子眯起了眼,利剑似的目光朝鹏柱与庆生射去,让后者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