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不悔取出银针消毒,缓缓刺入殷梨亭的各大穴位。

因为要施针,两人相隔的距离极近,殷梨亭不自觉闻到了不悔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

他刻意偏过头,不去看不悔,余光却还是描摹到了不悔精致漂亮的侧颜。

这些天殷梨亭与小昭朝夕相处,内心却全是瘫痪带来的痛苦。

然而此刻他面对着不悔,一颗心却越跳越快。

“好了。”不悔收手,而后坐在殷梨亭身侧静静等待针停留够时长。

小昭给不悔端了杯茶,“小姐,喝杯茶吧。”

不悔接过,只听小昭说:“我在这里忙活好一阵了,刚刚便想出去一下,可惜这里没人我不放心。小姐既然来了,那我就先出去一会儿。”

“行,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小昭转身出了门,房中便只有不悔和殷梨亭两个人。不悔需要时不时去动一下银针,两人总归有些接触。

等了一会儿小昭也没回来,碍于气氛尴尬,不悔就开始没话找话地说道:“殷六侠,施了针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

这句话说完,气氛再次沉默,不悔左等右等小昭不回来,便又找话题:“这么多年,殷六侠可曾再有什么心仪……”

一句话还未说完,房门突然响动了,不悔将后半截话咽在喉咙里,回头瞬间说道:“小昭你回来了。”

然而来的却不是小昭,而是无忌,他沉着脸很不开心的样子。不悔正要问无忌一句怎么了,却见无忌突然快步走过来,转眼便拽住了她的手腕。

“无忌哥哥,你做什么。”

无忌拉着不悔往外走:“我不是说了,这里有小昭照应就行,还要我说几次!”

不悔从未看过无忌这么动怒的样子,她有些生怯,弱弱道:“小昭不会医术,我担心殷六侠的伤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会影响终身,所以便为他施针。行医之人自然不能置病人于不顾。”

无忌拉着不悔穿过走廊,一直拉着她到马场去,不悔尝试几次都没有挣脱,只能任由自己被他带到马场。

马场僻静,四下无人。

不悔愤懑道:“无忌哥哥,你还讲不讲理了。你要是想添油加醋告诉我爹,你就告诉他好了,反正我只是为了救人,无愧于心。不过,你要是真的添油加醋告诉我爹,那也只能说明我的无忌哥哥如今只不过是个传闲话的小人。”

“说够了吗?”无忌握住不悔的肩膀:“我说不许你再接触殷六叔,你为什么不听!”

“我为甚么要听你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悔扭过头去,不去看无忌。

“好。与其看你贴身照料其他男人,不如将你送回明教。我现在就飞鸽传书给杨逍。”无忌背过身,吹了一声口哨,转瞬便有一只鸽子从远处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