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好。”
这一次,胡云笙是听着秦牧的心跳声入睡的。
梦中零碎出现各种画面,最后停在了一处靶场。
靶场四周空寂,没有人也没有花草树木,甚至连基本的弓和箭都看不到。
这里有些特别的是,在靶场中心空地木桩上,绑着一个人。
那人衣衫凌乱,头发乱飞,胡云笙看不清楚,想凑近些瞧。
没等靠近,不远处突然传来打斗声,胡云笙忙躲在木桩后。
其中一人手持红缨枪,胡云笙追着晃动的抢影细看,这不是我的自己的长枪吗
这个应该是自己人,胡云笙从木桩后走出,试图帮忙。
妖力不知道被什么困住了,用不了,手边也没有趁手兵器。
这场斗争中,持长缨枪的人明显站上风,看样子是并不需要帮忙的。
胡云笙站在一旁观斗。
小半个时辰后,另一人终于落败,持长缨的人飞起一枪穿透那人的胸口。
试图鼓掌的手都举在半空中了,胡云笙感觉心口痛,痛到难以呼吸,半蹲在地上,艰难地张口喘息。
那边的那两个人都没有看到他,被穿透胸口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死亡,挣扎着爬了过来。
被鲜血糊了的头抬起来,泥土和鲜血沾染的一缕缕头发遮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里满是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