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七月拼命往晏奚那处扑了过来。
然而,南衣早已今非昔比。
七月再快,还是将将差了一个身位,眼睁睁看着那剑直冲晏奚咽喉而去。
而此时的蛊美人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南衣,毫不躲闪。
老子对准的就是脖子!
事实在她身上证明了很多次——刺胸口,还真不一定会死人。既然要杀,就得彻底……
唔……
又是昨日黄昏时同样的疼痛,从胸口深处传来,这一次,却是连给她扎偏的机会都没有。在剑尖距离晏奚仅半步的时候,南衣痛得整个人都疼得散了力。
七月趁机护在了晏奚身前,一脚踢开了南衣手上的剑。
“咚——”剑被踢到了一旁的床框上,稳稳扎在那处,剑身还嗡嗡嗡地晃了几下。
手上没了剑,那古怪的疼痛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衣站直身子,一手还捂着胸口,看向了被七月掩护在身后的晏奚,眯起了眼。
“你下了蛊?”两次都是自己要杀蛊美人的时候突然胸口疼,这绝对不是偶然。
“没有。”对于她的问题,蛊美人还是乖乖地有问必答,眼神依旧呆楞楞的。
“你装够了没!”
“我没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