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点了下头,晏奚指尖不觉压了下书页,“何事?”
“解药在的地方,比木山近很多不?”
万一只近一、两日路程,那她还是骑个马比较好。
——心还挺细。
晏奚默默撇开视线,“倒是近不少。八月底应该能到。”
南衣这下彻底放心。
边上又没了动静,晏奚稍稍抬头。
果不其然,某人再次闭眼睡了。
打量了南衣一番,蛊美人视线停留在了她的下巴上,稍有不满。
——西郡这一趟惊心动魄,倒还叫这鬼精的家伙抽空把自己给养胖了?
晃晃悠悠的马车连夜驶离了西郡,南衣睡到一半便被唤了起来。几人匆匆在一处驿站歇了不到三个时辰,便由南衣负责驾车再往东去。
自此,天亮赶路,天黑再点灯走上几十里,晚上便宿在野外,天蒙蒙亮便又继续赶路。
如此日夜兼程,一行人几日后便来到了一处码头,接下来便是要走水路。
还没上船,六月的脸色就很不自然,走上甲板那会儿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南衣提着包袱跟上她,“六月妹妹,你晕船啊。”
“没有。”六月直了直背,加快步子上了船。
南衣又转头去找七月说话,“既然船是包下来的,是不是可以随便选屋子?”她还从来没坐过船远行,更别说这瞅着贼气派的大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