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慌忙推开钟起的脸,“上课!上不上课了!”
钟起掐着他的下巴低头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林时雨一下被咬疼,登时又羞又怒,口不择言嚷出来:“左想是年级第一,你又不是,你说谁厉害!”
他嚷完才看到钟起脸色不对,一时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硬着头皮杵在墙角,罚站似的。
钟起面无表情:“哦,年级第一是吗。”
林时雨这下不敢想起什么说什么了,嘴巴拉上链子不吭声。然而钟起却一句话再没多说,转身走了。林时雨着急起来,别扭追上去,喊了钟起一声,钟起没搭理他。
不就说错一句话么,这么不好伺候——虽然这么想着,但林时雨还是很没底气地跟着钟起,垂头耷耳的小狼崽似的跟在人屁股后面去上课。
钟起自从住进学校后就再没回过家,也没再关心过爸妈闹离婚的事情,一到周末就变着法把林时雨拐过来和自己住,林惠一点意见没有,巴不得他儿子能和他优秀的朋友多多相处。林时雨从一开始恼羞成怒想法设法想跑,到后来也是实在跑不了,接受了事实。
他知道钟起喜欢吃他做的饭,每到周末就和钟起一起去超市买菜,拎回租房做饭。钟起总挤过来看他,看着看着就要按在料理台上亲一顿,再被林时雨炸毛赶出去。
然而今天钟起没来厨房。林时雨安安生生做好一桌饭,把一盘红烧鲫鱼放在桌上,疑惑看了卧室一眼。
他解开围裙搭在椅子上,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过去,推开卧室的房门,见钟起竟然坐在桌前看书学习。
林时雨有些吃惊。因为钟起在离开教室后的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学习的,他一般会在放学之前快速把当天的作业解决完,周末则是在晚上十点后才开始写作业,除此之外不是闲玩就是监督林时雨学习,本人半点额外学习计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