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和李刚连连道谢。
村长和李父寒暄了两句,才知道铁花已经醒过来了,直言说她福大命大,后面又去看了一眼铁花,才归家。
李芷曦把字据念给铁花听,铁花哭的稀里哗啦。
李刚见此,连忙安慰:“铁花,别哭,以后要是想家了,随时可以回去的。”
铁花摇头道:“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李母见铁花能正常说话了,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铁花,给婶子说说,今天怎么想不开了,你都不知道,婶子今天可急坏了。”李母考虑到铁花刚醒,语气非常温柔。
铁花死过一回,如今又自由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直言道:“昨晚半夜我去上茅房,不经意间听到爹娘谈话声,他们嫉妒芷曦妹子的三十两聘礼,贪心想把我的聘礼涨到二十两。
他们心里只想着钱,完全不顾及我的死活,平常的姑娘顶了天就十两聘礼了,他们涨了一倍,也不怕刚子哥不要我。
他们都打算好了,若是刚子哥不同意,他们就把我再留几年,让我多在家里干几年的活,到时候再把我嫁给那种上了年纪的攞夫。”
李刚闻言,拳头紧紧握起:“真是太过分了。”随即又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轻生呀,你可以把这事告诉我,我想办法凑银子。”想到失去铁花的痛苦,他眼眶再次红了。
李父李母脸色也不好看。真是好黑的心,居然想着贪图他们女儿的聘礼。
李芷曦没做声,静静听着,事关她的嫁妆,她不好发表言论。
铁花眼眶红红道:“我知道刚子哥对我好,李叔李婶还有芷曦妹子也对我好。二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就算这次凑齐了,那成亲以后呢?
他们肯定像蚂蟥一样吸我的血,永远都没有尽头。
你们是那么好的人,我不想害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