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智歧:“……”我在哪儿?我是谁?我干了什么?
仔细回想一遍,沈啸是没有跟他提要求,沈啸从头到尾就是问了他两句,是他自己提出来要给沈啸表功,要给沈啸争取衡义府卫指挥佥事的职位,是他自己说让沈啸出鬼营上西山大营这头来养伤的!
他可是个二品的元帅!
他这个位置是在战场上拼杀下来的,从来都只有他跟敌人玩儿心眼儿的份儿,可今儿也不知咋的就见了鬼,让一个青年人三言两语就把他给玩儿进套子里了。
没脸见人了!
牧智歧只好将信物重新还给沈啸,喉咙里的那口血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哎,还是信物扰乱了他的心神,他心里一直琢磨着神秘人的事儿,所以才会大意,才会中了这小子的圈套。
牧智歧不死心,在沈啸告辞之时又问了一句:“闻烈是神秘人杀的吧?”
沈啸摇头:“不知道。”
牧智歧意味深长地道:“不知道好啊,不管闻烈是不是抢功,但他是朝廷命官,凶手不滚是谁,一旦抓住,斩无赦。”
沈啸朝牧智歧抱拳:“国有法度,凶手若是被抓自然该接受法度的制裁。”反正你们没本事把凶手找出来,蛋随便扯。
牧智歧烦躁地跟他摆手,吩咐人将他带下去休息,第二天打发他回鬼营。
他才不是因为忌惮神秘人才妥协的呢,一个堂堂二品大员,岂会轻易被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