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九娘的手刚抬起来,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双方都吓了一跳,九娘趁机看清来人:“张里、里正??”
张里正是附近八十户的里正,他居然从这里出来了??
“这……张里正,你怎么会在这里?”九娘看了一眼他,又看一眼身后的妇人,脸色很精彩。
张里正有些慌张,随即脸色大变:“这、这里是我本家亲戚的住所,我为何不能在这?”
本家亲戚?
九娘拿眼神去看身后的人,明显不信。
“好了好了,就是本家亲戚,因家中夫人不喜,所以将她们暂时安顿在这里。”
“可是……”九娘还想说。
张里正大怒:“有什么可是的,惊大人,我称你一句大人,可有些事,还得有些眼色才好!”
惊拽住了九娘,不让她再激怒对方。
张里正离开了,门里的妇人对九娘笑:“想来,这位是隔壁的大人和娘子吧。”
“老身亡夫姓柳,携几个女儿来投奔亲戚,以后与娘子就是邻居了。”
“娘子若是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妇人福了一礼,对卫国的行礼姿势有些生涩。
九娘暗啐了一口,拉着惊走了。
“什么邻居,谁要同这不明不白身份的人做邻居!”九娘生气道。
她忽然想起来:“你今日上值,不如问问司寇府的人,这家是什么来历?”
城门楼是归司寇府管的,每日濮阳城进进出出什么人,那边都一清二楚。
惊觉得没必要,九娘说:“你忘了连坐啦!她们若是什么坏人,你我可是要挨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