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手帕,将伤口包扎住了,洛尔汉等了一会儿,转过头来,见她已经将衣裳放了下来,掩住肌肤,伤口包扎处却不得法,便柔声道:“公主恕罪。”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和惠伤口处的帕子包裹了一下,这才低声道:“还能行走么?”
和惠公主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转了转脚踝,试着用了一下力,往前踉跄迈了一步。
洛尔汉将马儿牵了过来,半扶半抱着和惠上了马。
和惠低着头,两人距离极近,皆不敢看对方,只闻得呼吸之声。
洛尔汉待得看她在马背上坐好了,这才窘迫地将缰绳交到她手中。又走到一旁,揪住那匹孤狼的耳朵,看了看。
和惠公主从马鞍下的箭袋里掏出一把小刀,道:“给!”
她扬手扔了过去,洛尔汉接住了,便利落地将狼耳朵割了下来,挂在马鞍座旁边。
马儿闻到狼血的腥气,顿时吓得不住往后退着。
洛尔汉伸手在马背上拍了几下,将那匹马儿安抚镇定下来,这才一手牵着和惠公主的马缰绳,缓缓向林外走去。
和惠公主见他手背上血珠子不断地渗了出来,便担心地道:‘’你的手背……”
洛尔汉满不在乎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摇头道:“这点小伤,不要紧。”
待得到了外间,不少人已经是满载而归,洛尔汉牵着公主的马匹到了近前,便见皇上正举着结着明黄穗子的马鞭,一边指点着远处,一边笑着与四阿哥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