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将他押下去,”十二指挥着旁人押走赵裕,随后又看向跟来的两位同知,“两位大人也一并走一趟,若二位无辜,也绝不会冤枉二位。”
其中一位同知脸色全白,看样子平日也没做过什么好事,现下心虚得厉害。
另一位面色平静,点头道:“杨某相信殿下不会冤枉无辜,也不惧走这大牢一趟。”他话中隐有嘲讽之意,看了身旁两股战战的同僚一眼,坦然往外走去。
赵府被封,赵裕下了大牢,消息迅速传开,当夜就有人饮酒高歌庆祝,遮盖在临州之上的那片乌云现下终于散开。
但此刻客栈上方悄悄攒起一片乌云。
谢暥走得很快,夜风吹来,他还能闻到身上沾染的些许脂粉香味。
他嫌恶地皱眉,刚刚走过长廊拐角,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小公主。
奚妩看见谢暥要往她这边走,但不知为何又忽然停下,她微微眯眸,觉察些许不对劲。
话说,赵裕真的是简单的宴请吗?
奚妩想到什么,她迈步朝谢暥走过去,面上挂着和善的微笑,刚走到谢暥身前,那股淡淡的香粉味顺着夜风浮在她鼻尖,她挑眉一笑:“今夜殿下很是开心?”
“我没有碰任何人。”
少年解释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委屈,仿佛他也是受害者。
奚妩轻缓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衣领:“殿下解释什么,我又没说什么,不必紧张。”
“你误会了。”
小公主口是心非,谢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揽到怀中。
长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奚妩离谢暥越近,那股脂粉香味越浓,她蹙眉避开:“你放开我,不知道自己身上难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