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岭气还没喘够, 让吴伟伟先跳了下去。
两米多高,一不注意就会伤到脚踝和小腿, 吴伟伟跳下去后, 在地上踉跄了两步,一脑袋扎进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响声。
正在巡逻的保安被惊动了, 人未到,远光手电的光先扫了过来。
陈岭不敢再耽搁,屁股蹭下了墙头,闭着眼睛往下落。
眼看着就要屁股着地,江域突然出手,将人稳稳接住,不给青年反应过来的时间,已经抱着人侧身藏进了旁边一棵大树背后。
陈岭两条腿晃在半空,正想让男人把自己放下了,保安到了。
这一片绿化带紧挨着小操场,植被茂密,应该是长了很多年的。
陈岭浑身僵成了木头,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尽量收起腿,整个身体几乎要蜷成一团。
江域淡定地垂眸看了他一眼,低头,嘴唇几乎是贴着青年的脸颊说:“有我在,他们发现不了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话!
陈岭抬起自己空闲的手,将男人的嘴一起堵住。
青年的手温热柔软,江域的尚未闭紧的嘴唇,恰好贴在掌心的凹陷处,被齿关挡住的舌尖一动,忽然想尝尝,青年手心的滋味,是不是像他的人那样清新香甜。
一同前来的保安共有两名,他们其中一人留在原地,另一人打着远光手电走了过来。
吴伟伟是趴在地上的,一动不敢动,浑身的肌肉被吓得几乎石化。
陈岭被手心湿漉漉的感觉折磨得要疯了,感觉脑门发胀,脑袋冒烟,想把手拿开,又怕老祖宗再次作妖发出声音。
远光照过来,堪堪擦过陈岭他们躲藏的树干,投落到草地上。
陈岭越发紧张,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静。